可看着义愤填膺的手下,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说道:“是我对不起大家,是我有眼无珠,既然忠伯姓爱德华,那么就无所谓什么背叛,是我眼瞎,二十年来都没有看出对方的真面目,才让大家受此磨难,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害了你们。”

“家主,你没有错,错的是爱德华那个老狗,我们才是眼瞎,跟他称兄道弟十几年,居然不知道这是个披着人皮的豺狼,家主,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失职了。”耿直的艾登第一个为曹明泽正名,哪怕他此时正被捆得结结实实。

“先生,谁能想到这条老狗居然能隐藏二十多年,错不在你。”刘宿也随之而上。

“是啊,当年我们就不应该救这条老狗,让他忘恩负义,我们相信老天会收他的,他一定不得好死,背主的奴才都不得好死。”

“呸,不得好死,狗奴才!”

听着刘宿他们一句又一句的老狗,忠伯脸上的肌肉快速的跳动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晦涩黑沉。

谁怕谁!

刘宿他们反正也没有被堵嘴,所以骂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顿时,忠伯的老底就在这一阵阵呵骂声中被揭了开来。

原来,二十几年前,那个时候的曹明泽还小,可再小也是曹家的人,由于老曹家主的养蛊教育,从小表现不错的他就拥有了一点属于自己的势力,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救了被人围攻快死的忠伯,忠伯感念救命之恩,就一直以仆人自居,为的就是报恩。

可没想到,这恩报到现在,居然是恩将仇报。

所以了解事实真相的刘宿等人哪里看得过去,既然撕破了脸皮,那就直接让对方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