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的歌曲随着哼唱回荡在病房里,可以看出女子此时的心情,扔下肩上的小香包,女子转身就把窗台上的水晶花瓶拿了过来,看都不看,直接把花瓶里开得正艳的玫瑰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后才把怀里的玫瑰插了进去,鸠占鹊巢,完美逆袭。

这一切女子做得很熟练,应该不止一次如此,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做作与虚伪。

把花瓶再次放回窗台,女子才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个美男子。

看着男子那比自己还要精致漂亮的五官,再看着对方那因缺少血液滋润却细腻无比的肌肤,本来温柔似水的女人瞬间变了脸。

“哼,比女人还漂亮,算个什么男人,切”

这句话说得特别的轻,就像含混不清的低喃,总之,在这一刻,可以清晰地从女子的脸上看到嫉妒,憎恶,不甘,野心

这是一个虚伪的女子。

小心表露出内心的情绪后,女子见美男子跟平时一样静静地沉睡着,才满意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了周围,这是一间独立病房,很宽大,布置得也很奢华,这里的每一件摆件都属于外来品,属于床上的那个男人,也属于有钱都买不到的孤品。

孤品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因为有种豪叫做私人订制。

也就是说想要得到这些东西不仅得有钱,还得有与之相匹配的身份地位,所以,病床上的这个美男子一定属于真正的豪门之人。

女子认真地摸着桌上的每一个摆件,她的眼里闪着向往与贪婪,可最终,她还是把脸上所有的神色都收敛,只剩下一片柔柔弱弱,看着温柔似水的女子,仿若刚刚只是一场视觉欺骗,看来,这个女子不简单,是朵白莲花,又或者说,绿茶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