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魏明缙的问话,太皇太后睁大了双眼。
对于魏明缙,她恨了半辈子,如果此时有人告诉她, 她恨错了人,那她如何能接受得了,所以,短暂的愣怔后,太皇太后立刻大声地反驳道:“这不可能,我查过,你的出生档案与皇儿就是同一天,不可能出错,我也不可能恨错了人。”
喊完,太皇太后更是疯狂地摇着头,她无法接受不一样的结果。
看着状若疯癫的太皇太后,秦子墨恨不得狠狠地揍对方一顿,那是对魏明缙的心疼,当年的小明缙招谁惹谁要受这样的磨难?一个在皇宫中艰难生存的孩子,这些女人为了各自不同的目的就能随意安排别人的人生,这太可怕了,在她们的眼里,还有什么值得敬畏!
就在秦子墨恨不得冲上去揍人时,魏明缙很是冷静地拍了拍他的手,给他带去了无声的安慰。
扭头,秦子墨从魏明缙的眼里看到了无所谓,无所谓也就不会受到伤害,见此,他觉得心更闷了,闷得如同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在心口,这得对家人如何的失望才能做到无所谓。想想魏明缙被迫害时不过是十三岁,他的鼻子一酸,一滴泪瞬间掉了下来。
十三岁,换作是现代,还是一个能跟父母撒娇邀宠的年纪,可在封建王朝,魏明缙那瘦弱的肩膀已经可以承担起自己的人生。
当年,如果不是小明缙聪明,也许早就被惠帝宰了。
毕竟,杀个把兄弟,对于皇室的人来说,那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看到秦子墨落泪,魏明缙瞬间慌了手脚,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甚至,他还很迷惘,他不知道秦子墨为什么会落泪,对于当年的真相,他并没有感觉到伤心,一直在追寻真相也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一个对于真相的知情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