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雨了,也不知道魏明缙能不能及时赶回来救自己, 又或者是对方此时也自身难保, 唉, 希望,希望一切平安吧, 也希望自己在对方的眼里还有点位置,不然,他这即将失败的第一个任务也太亏了,减寿十年, 这可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的。

“烧死他!烧死他!烧死这个假太后!”

“烧死他,烧死叛国者!”

“叛国叛君者不得好死,不忠不义,人人得而诛之”

“打死这个祸乱朝纲的妖人,妖人行贱事,天地都不容于他”

“呸,我就说妖人一见摄政王,摄政王怎么就结束了造反,原来是被迷惑了,还和谈,和谈个鸟,搞了半天,两人这是在做戏,枉费我当初还为此掉了眼泪,妖人不得好死,还我感情来!”

“呜呜呜,我家大郎就是在保卫沧州时被摄政王杀死的,你们这对狗男男,还我儿的命来,呜呜,你们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断子绝孙。”这位骂人的大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既然秦子墨与魏明缙都被认定是狗男男了,那可不就断了子绝了孙,此时多此一举的诅咒也不知道灵不灵。

“妖人,奸佞,狗贼,去死啊!”

一声声,一道道,属于市井最粗俗的谩骂此刻就在菜市口上演着,也不知道是哪句话点亮了百姓们高昂的情绪,随着千奇百怪的咒骂声,就如同给愤怒的世人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人们捡起身边的东西就往秦子墨这边砸了过来。

这些砸过来的物件五花八门。

有烂菜叶,臭鸡蛋,石头,烂果子,几乎是人们手里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就扔什么,当然,这些东西也并不能砸到秦子墨的身上,因为实在是太远太高。

也不知道是为了防止有人劫法场,还是为了消除秦子墨那张绝色容颜对世人的影响,绑秦子墨的这根刑柱又高又大,加上刑柱下的柴堆又密又多,能透过如此远的距离看清楚秦子墨真正容颜的人并不多,最多就是围在内圈的那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