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没有质疑,听到命令,二月立刻捡起地上的匕首,然后跟随着大家一起退出了西暖阁。

至于秦子墨的安全问题,大家并不担心,要知道,这可是皇权大过人权的封建社会,一人犯法,全族同罪,在太皇太后明显有求与秦子墨时,就算给对方十个胆子,估计对方也不敢造次。

当西暖阁里只剩下秦子墨与太皇太后时,已经撕破脸皮的两人都不想再装了。

秦子墨稳稳地坐在宝座上冷笑道:“我说太皇太后,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养心殿了,您这一来,可真是让西暖阁蓬荜生辉,也让我致死难忘。”可不是,军机要地都被太皇太后闯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满宫皆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如何的不孝。

更别提太皇太后当着人前的那一跪,妈的,秦子墨现在想骂娘!

在秦子墨的冷嘲声中,没被叫起的太皇太后若无其事地自己站了起来,刚刚那一跪,她要的不过是大义,既然大义已经在了她这边,那她也就没有再跪下去的必要,毕竟,自我感觉抓了秦子墨把柄的她觉得自己有了谈判的筹码。

“秦楚云,明人不说暗话,哀家跟你认输,从今以后哀家避宫不出,一辈子都不会再找你麻烦,求你与摄政王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家族。”

作为古代女子,家族的兴衰一直都是息息相关的,甚至,为了家族的延续,他们可以做出很多的牺牲。

而太皇太后此时就是做牺牲之时。

一听太皇太后的话,秦子墨就知道了,太皇太后作为先皇的生母,哪怕就是算计了魏明缙与秦子墨,可在明面上,这种算计是不能公之于众的,所以也就不能定罪,这样一来,魏明缙干脆找了对方家族的麻烦,当然,麻烦肯定是真凭实据,不然,也不能公然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