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伺候在旁的二月立刻就是一惊,太后刚刚有食欲,这是谁敢触霉头!

别说是二月惊讶得不行,就连秦子墨也诧异了,这里可是守卫深严的皇宫,而养心殿又是军机要地,在规矩最严的地方出现喧哗,这要不是闹事的人身份不一般,要不就是事情实在是太重大,才会有人失了分寸。

果然,在秦子墨刚刚吞下一个小汤包时,新任慈安宫大太监郑怀就诚惶诚恐地进来禀报道:“娘娘,太皇太后要见您。”

太皇太后?

秦子墨眼珠子一转,说道:“不见。”

“是。”

郑怀躬身退了出去,暖阁内的所有宫人全都含胸低头,虽然她们并不知道一项和气的太后如何与太皇太后有了嫌隙,但是不该知道的她们就得在第一时间耳聋,眼瞎,甚至得快速降低自身的存在感,这才是后宫的生存之道。

随着郑怀的退出,殿外的喧哗声逐渐消失,见此,秦子墨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用起了早膳。

须臾,就在秦子墨以为太皇太后偃旗息鼓时,殿外再次传来了更大的喧嚣。“太皇太后,养心殿乃军机要地,您无宣不能入内”禁军的声音伴随着铠甲的摩擦声同时响起。

“太皇太后,逾制了,您逾制了,要不我们先回宫吧”这是苦苦哀求的仁寿宫宫人。

“让开,哀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太皇太后的声音掷地有声,也可以听出对方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