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木鱼声,没有念经声,整个慈宁宫内外都静悄悄的,再次认真听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声音,到了这个时候曾太皇太后有点不可置信了。

难道,斗了三个多月,今天结束了?

如此一想,曾太皇太后振奋了,振奋后,她立刻起了身,甚至,还面带笑容的在东暖阁等待每日会诊的太医们,只要秦贱人不需要她‘再生病’,只要太医们能诊断她的身体在好转,曾太皇太后就敢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如同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好久没有过正常人生活的曾太皇太后心中充满了期待。

可是左等右等,早就超过辰时好一会也没有等到会诊的太医,曾太皇太后更疑惑了,没有祈福,难道连太医也不再来了?又或者说秦贱人不需要用太医的口宣诸她身体的康复?

还是说,对方又在作什么妖,心有警惕的她忍不住派人去宫门口打探一下虚实。

就在曾太皇太后让宫人们去打探虚实之时,一墙之隔的仁寿宫,正闭宫思过的太皇太后也疑惑地问身边的宫人:“曾太皇太后的病好了?”

“还未。”

仁寿宫的主子是闭宫思过,又不代表着所有的宫人都被监/禁,所以,与外界一样有着交流的仁寿宫宫人们很是了解一墙之隔的慈宁宫现状。

“没有好?那秦楚云怎么不给祈福了?还是说,时辰未到?”每天都把慈宁宫祈福当乐子听的太皇太后很惊讶,所以一连串的疑问也随之出口。

“已经过了辰时,至于其他的,奴婢不知,要不,奴婢去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