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子墨吹胡子瞪眼睛时,魏明缙抖了抖手上的契约轻飘飘地说道:“我要的是与安乐伯秦子墨联姻,又不是太后。”说完,还恶劣地补充了一句:“放心,我对人/妻没有兴趣。”说完放声大笑,笑声里有着说不尽的得意,你不高兴,我就舒服了,这很好。

愉快的笑声传出大帐很远很远,起码不管是魏明缙的部下,还是跟随秦子墨来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打起来,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至于,一男一女如何会打起来,这就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之内。

秦子墨被气得肝疼

你妹的!

安乐伯就是秦子墨,秦子墨就是太后,这不是同一个人?何必掩耳盗铃!

魏明缙一挑眉头:“是,我知道是同一个人,可天下人不知道,难道,你不想生活在光天化日之下?再说了,我说过,我今生既然断子绝孙,你得赔我!”

秦子墨:

这锅有点大,他有点背不起!

第10章 晋江独发

一个时辰后,秦子墨的凤辇全须全尾地离开了反王大营,走的时候,他是气呼呼的,任谁在生命的威胁下被迫签了卖身契都得是这副状态。

奶奶个熊的,此仇不报不共戴天,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