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把她送到帕瓦萨克,但是在路上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那么您是如何发觉她自尽的呢?”
“我问她需不需要水,没有听到回答,我就把车停下……。”
“巴洛先生,”希尔打断他的话,表情冷得吓人:
“我已经了解过,您的马车走的是切诺小道,那条路距离帕瓦萨特可不近。相反,它是通往坎布纳的最佳捷径。”
希尔的态度依旧礼貌,但视线始终牢牢锁定巴洛,声音不大却充满压迫感,几乎是一字一句问道:
“可否请您告诉我,舍近求远的理由。”
莎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希尔,咄咄逼人,简直像高高在上的皇帝质问他的臣子。
即便是巴洛这样的大块头也被他展现出的气势震住了,但马上又理直气壮地辩解道:
“那是我第一次去坎布纳,对路不熟悉所以绕远了一点,怎么,这也要管吗?”
“可是,您难道不是马夫吗?一个马夫怎么会不熟悉这附近的小路呢?”
巴洛被问得语塞,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挥起拳头大吼道:
“我……碰巧对那边的路不熟!你这小鬼再找茬就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希尔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他转而换了语气,不再咄咄逼人:
“冷静,巴洛先生。我只是有些疑惑而已。”
“是的,我们不是警官,也希望这件事能够尽快了结……”莎莉说着拿出一个钱袋,微微一晃让银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您看,能否再将情况如实详细地告诉我们呢?”莎莉笑眯眯地将钱袋递到巴洛眼前。
看到钱袋的瞬间巴洛眼睛发亮,从莎莉拿出来开始就露出动摇的眼神,明显十分动心。
但他仅仅犹豫了几秒钟就推回钱袋,然后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