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利用,并不是一件坏事,也并不可悲,这反而证明自己有被利用的实力,有实力才有入局的可能,有入局的资格,才有翻盘的可能。
最可悲的是,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苏九夏:“你不用多说,直接告诉我,现在司碧湖既然认定我是正主儿了,他接下来当算怎么办?”
她这么直截了当,反而让司晓晓有些难以招架,浅笑挂在脸上,顿了顿才说:“族叔祖是想请苏姑娘面谈。”
“请我一个人?”苏九夏似笑非笑,瞟了一眼景雍,“他也不能在场?”
“族叔祖的意思,事涉隐秘,最好苏姑娘一人,当然了,地点可以由苏姑娘指定。”
苏九夏是真的好奇,这块红色胎记,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司碧湖又知道些什么?而且,有件事情,她一直吃不准,那就是司染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司染显然是知道水晶棺材的一些隐情的,不过听他在地下车库里说话的语气,显然和司碧湖也并非完全在一条利益线上。
像这种大家族,势力盘根纠结,不仅各房之间有利益冲突,上下几辈人之间,肯定也会有冲突。
她现在已经摸清楚,司碧湖的执念,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摆脱病和老的威胁。一个人只要有执念,那就相当于有了软肋,既然有软肋,那她就有办法。
司染的执念是什么?
看起来深不可测的景雍,执念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