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夏冷笑:“我明白了,楚家太厉害了,你们都惹不起,所以柿子捡软的捏,都来欺负像我这样无权无势的草民。”
景雍:“你既有锁骨上的红色胎记,注定来历不凡,怎么可能任人欺负。从紫璃大厦到现在,只有你欺负别人,哪里有别人欺负你?”
苏九夏一时语噎,觉得景雍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所以只好继续吃烤串,喝啤酒。
景雍:“你既然已经成为修行人,在这个世界,修行人或者异能人,一般并不干涉世俗之事,正如凡人从不会理会蝼蚁的世界。”
苏九夏注意到,他话里“这个世界”四个字,什么意思?是不是意味着,在他的思维中,天然认定,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时空?
景雍:“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本就是演化之道。”
苏九夏:“我不是圣人,也不是菩萨,没有救众生的誓愿。我只信奉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欺负到我头上,又或者欺负到我在意的人头上,我必然十倍偿还,这就是我修的道!”
景雍:“好吧。”
……
一直到快打烊的时候,烧烤店老板见楼上包厢的客人还没离开,终于忍不住上楼去敲了敲包厢门,里面却没有人回应。
难道喝醉了不成?
老板小心翼翼推开门,发现包厢里面空无一人,桌子上也是杯盘皆空,桌子一角上放着三张百元大钞。
咦,这个美丽的惊人,食量也很惊人的女客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老板搔搔头,百思不得其解,满心希望她下次还会来店里吃烤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