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以后能够更好得跟兰洛卡德在一起,云霁决心把自己的躯体打造成和他完美契合的向导,给对方最舒适的体验。

用神力为对方疏导精神体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每一次都要因为违规而消耗信仰力,所以,还是建造向导的精神体比较好。

至于腺体据说哨兵在那个啥的时候,都喜欢咬着向导的腺体,这是一种本能的宣誓主权和占有的行为。

想到这里,云霁脸红了。

兰洛卡德终于恢复了神志,他有些不知所措得看着云霁后颈腺体位置上流着血的牙印,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什么让对方很不舒服的事情。

一瞬间,愧疚淹没了再次见到活生生的云霁的喜悦,他连忙道歉:“抱歉!你没事吧?我是不是咬得太狠了?”

“唔有点。”云霁不好意思说实话,后颈火辣辣得疼,他都想要打止痛剂了。

“我、我只是”兰洛卡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生怕惹得云霁不高兴。

“好啦,我又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云霁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害羞得把眼神瞥向一边,说,“我回来,不就是为了你嘛。”

兰洛卡德呆呆得看着眼前的云霁。

云霁的腺体溶解,精神体崩溃,照理来说是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和他面对面交谈了。

但是,自己刚刚分明咬住了对方的腺体,而且,也感受到了向导的精神体因为临时标记,紧密得与自己的精神体建立了连接。

云霁的精神体,和之前很不同,之前的精神体只是勉强能够跟他建立连接,但这一次,云霁的精神体几乎是与自己的精神体严丝合缝得紧密结合。

不对不对这一定是梦兰洛卡德的脸一下子惨白。

“你怎么了?”云霁歪着头打量着兰洛卡德,察觉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