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先是呆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说:“你们确定了心意要标记的话随时都可以啊,只是,现在要投入战斗,还是打一针抑制剂比较好吧?”
“你不反对吗?”云霁惊讶得说。
“我为什么要反对?”妮娜眨眨眼睛,“匹配度足够的哨兵和向导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妮娜你果然和罗纳西那家伙不一样”云霁突然有些感动,还以为会受到同伴的阻挠呢,妮娜不反对就好。
云霁接过注射剂,为了避嫌,身为哨兵的妮娜一般是不会碰云霁的身躯的。所以云霁只能自己注射了。
云霁扯掉领结,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腺体,一只手摸索着确认了位置,另一只手将注射器的针头扎了进去。
这几年以来他已经注射过很多次抑制剂了,也很熟悉这种针刺的感觉。
但这一次,感觉有些不同。
从注射器里的抑制剂推入开始,就有点疼痛,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
注射完毕,云霁拿掉注射器,揉了揉腺体,说:“妮娜,你确定这玩意儿比以前那种有效吗?怎么感觉有点疼?”
他的眼前突然一阵模糊,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浑身乏力。
云霁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撑住地面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另一只手捂着额头。
头疼欲裂
“云霁,你果然太单纯了。”他听到妮娜这么说。
“单纯?”
“我给你的东西,你就这么没有防备得注射了?”妮娜叹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
“那不是抑制剂,是腺体溶解剂。”妮娜解释,“还记得之前在谭山星的实验吗?我们拿到影的实验数据,并进行了改进,将精神体溶解和腺体溶解联合起来,就是为了针对帝国的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