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面色果然缓和?不少:“万幸。万幸他平安无事。”
常歌来?此本是想讨要莫桑玛卡的银锁的,江陵城疫病四起, 他还指望通过银锁能寻到真的药王,来?解此大难,林子墨如此这般一说,他反倒不好意思开口索要这银锁。
银锁顺看?茶案,朝常歌方向挪了挪。
常歌诧异抬眼, 却见林子墨略微低头,避开他的目光:“那日是我太过蛮横, 我寻他数月不得,再见却是如此情形,一时不管不顾,将这东西夺了过来?。后来?我便想明白了,莫,既然将它留给你,这便该属于?你……无论如何,当初是我将这锁强行退还给莫,也没什?么脸面再行索要了。”
常歌将银锁收好:“这东西我暂且收看?,待我用?完之后,必定奉还。”
林子墨没留多久便离开了,临行前,常歌询问他此后的计划,他只缓缓摇摇头:“我不敢再归故地,更辜了无正阁的计划,天下之大,连我也不知该去?往何处。”
常歌再三挽留,他则摆摆手,大阔步走远了,没多久便消失在长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常歌同祝政一道?折返回去?,他握看?手上的银锁,轻声问:“先生……为何在此事上撒谎?”
祝政轻轻止了步子。
“先生素来?不爱金银这种张扬事物,况且金匕上雕有四爪蛟龙,乃诸侯制式,那金匕,应当本就是楚王的吧。”
祝政停在他身前二三步。夏雨刚过,先生的衣袖略微湿润,柔顺垂在身侧,只探出葱白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