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着前胸,白榆看不见他的人,哭着想要扭头,却又被臂缠在颈肩束缚着,他扭不动,也便看不到男人眼底疯狂的欲望。
在极度的抽插下,他本已疲软的下身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呜……”他双腿哆嗦,后穴不知被肏了多久,好像已经烂透了,快感却还是密密麻麻地织在身上,那只手捣进他的口中,翻搅着他舌尖的涎水,白榆只能呜呜着抗议。
指腹抹上下颔,强硬地扭着白榆,然后他被发狠地吻住。
唇舌纠缠,在他口中不断搅着、吮吸着,好像模拟着的翻搅。水声迭起,一时竟分不出是身下交合处传来,还是上身接吻处传出。
那只手终于没再覆在颈上,开始在他身上挑逗着揉摸,落在胸前的茱萸上,捻按着。白榆那里更是敏感,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摸一下便抖一下,连带着后穴一齐剧烈收缩,夹得又紧又软。
“……小榆,”男人咬住他的耳廓,熟悉的声音却听起来好陌生,“你好敏感。”
这话他已不是第一次说。
也确确实实,比梦中更销魂。
白榆的腹中有些涨痛,是温水被?了进去,他又射了一次,浑身酸麻,连哭闹都力气都失了,蹭着白柏彻底晕了过去。
白榆再醒过来,已经是夜里了,帷幔轻拢,暖烛生香,光线昏黄而暧昧。
他身上盖着薄被,浑身像被重物碾过般,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腰间还埋着一只手,白榆气愤地去掰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