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伺候我了。”我往远处游了点,让他够不着我,说,“你先生长先生短,瞧瞧我都教了你一些什么东西,要是让你朝堂上那群老头知道了,估计跳脚要跳到天上去。”
“你什么都教了我。”沉元见我越游越远,干脆自己也解衣跳进池子,“只是还有一件事没学会,先生上次才教了一半,要不好人做到底,把另一半教了吧。”他一边说,一边朝我的方向游过来。
“求欢这方面你不是无师自通了么?”我知道他的意图,并不想躲闪,停在原地等他过来。
沉元终于抓住了我,亲了一下我的脸,捉住我的手放在嘴边,轻轻舔舐着我的指尖,小声说:“我是想让先生教我如何‘欢’。”
我被他这么一撩,心头起火,迅速将他摁在一旁的池壁上,勾唇挑起他的下巴,问道:“别跟我说你当了这么久的皇帝还是个雏儿?”
沉元被我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瞥见他耳垂泛着红,煞是可爱,忍不住咬了一口,笑着挑了一下眉:“还真是?”
“一直为了先生守身如玉。”沉的眉眼含着情欲,被一层氤氲的雾气覆上,像是三月里的一汪春水,在温热池水的浸染下泛着薄红。
我又怜又爱,手往他的小腹探去,登徒子一般道:“是先生的罪过,先生来疼疼你——”
想不到我话音还没落,便听见水声哗啦响起,感到一阵眩晕,反应过来时已经和沉元交换了位置。
沉元压着我,轻轻舔吻着我的脖颈,我被他弄的有些痒,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发狂,在我颈侧不轻不重啃咬起来,抵在池壁上的腿往我下身顶了顶。
“先生硬了。”意乱情迷间,我听见他道,“还是我来疼一疼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