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樗棠下颌微动了一下:“问题就出在这里。千世台都是修道的道士和崇道的旅人。而逍遥观的道人总给人一种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感觉。”
赵拾之听到“训练”这个词,忽觉得主上说出了他别扭的地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不像道人,倒是像训练有素的家丁。”
牧樗棠道:“也许,他们也不是道人,或者说,道人只是他们的众多身份中的一个而已。”
赵拾之点点头:“看来还有可能是白无悠的爪牙、家丁,还有,他口中的‘能工巧匠’。”
牧樗棠一笑:“明天给他们半个时辰,用来‘引蛇出洞’。”
赵拾之补充:“然后咱们在出口‘守株待兔’。”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牧樗荷看二人如此默契,冲着赵拾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在角落里坐了下来。
陆梦虞看看牧樗荷和赵拾之,似是明白了什么,他摇摇头,笑着道:“那我,还能帮什么忙?”
牧樗棠对着赵拾之伸了伸手:“拾之。”
赵拾之从衣襟中拿出了一个账簿,递放到了牧樗棠的手中。牧樗棠将账簿在手中翻了两下,对着陆梦虞道:“这是白五悠这些年做过的生意账簿,你在这里慢慢取舍。想要的自己留下,不想要的就留给白家人,算是给他们留一线活路。想明白了就去前面找店家,说要孤本古书——《黄流不解集》,自有人会安排和你赵大人见面。剩下的事情,赵大人会帮你处理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