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玄:“他也在给我涂药,你刚不是也说了同样的话……我轻点,你别动。”
牧樗棠哑然失笑,自己还是过于在意了,竟蠢到如此田地。可他忽然似是发觉了什么似的:“你刚说什么?”
云星玄:“你刚不是也说了同样的话。”
牧樗棠:“上一句。”
云星玄:“和我有肌肤之亲的人不是你么?”
牧樗棠笑着说:“我们何时有了肌肤之亲?”
鸳鸯枕温暖合欢被
云星玄被这样一问,竟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她才想起来,三年前的她可是说不出这些话的。平日和岑清垅待的时间长了,竟不知不觉、潜移默化的学了不少浮生酒肆的做派,什么话都敢接上一接,什么话都敢说上一说,忽觉后悔万分,顿时脸红心跳,十分燥热。
牧樗棠见她这样子,也不在追问,走到桌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然后将杯子推给了她。
云星玄正觉得口干舌燥,拿过便饮了,入了口舌之中,才发现这竟然是酒,让她本就燥热的喉咙更加火辣。她酒杯还未放下,就用很是责备的眼神看着牧樗棠。
牧樗棠也拿起一杯酒,顺势绕过她还未放下酒杯的手中,一饮而尽。
牧樗棠笑着看着她说:“合卺酒已喝过了,我便是你的夫君了。”
云星玄觉得眼前这人她已不再认识:“你何时变得如此无赖……”
牧樗棠忽然变得异常认真,又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他低声道:“从我看出来你想离开我的时候。”
云星玄看着他这样似受伤的眼神,心头一酸。她感觉自己这三年来的道行,这一夜就折损没了。怎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