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垅笑道:“哈哈哈哈。刚听落花馆的仆人说,牧樗棠昨日见了自己的心上人,一夜未归。”
云星玄:“他不是不近女色?”
岑清垅:“谁知道男色女色啊!所以,你昨日夜里也白跑了,人家冲出房门是为了月下与家人私会去了,着急而已。你说你,吓跑个什么劲儿。就这脚,今日可还能走?”
云星玄笑着说:“那也好。他有心上人,我也有,我们明日夜里好生谈谈,交换聘礼和彩礼,一别两宽,两不相欠。也算是相互成全啊!”
岑清垅:“就怕你是这么想的,他可不是。哪个世家公子哥儿不是三妻四妾,娶一个不嫌多的。你啊,还是要万分小心。万一他是个饿狼,见你就扑,你可得保护好自己啊。不行,我还是给你画个定身符吧。”说罢岑清垅就去找笔墨。
“!”有人叩响了逢君馆的门。
“敢问可是世子妃?”
岑清垅:“牧樗家来人了?”
“正是,我家世子有要事,不能来接,派小的过来,送世子妃到昭州,这是世子的令牌。”
“我们收拾一下,稍后就可启程。”云星玄接过令牌,上面刻着“牧樗”二字。
云星玄坐着那日见的华丽马车又路过桃花渡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雨中吹笛。那笛声幽怨,似是诉说着绵绵情思。
“这笛子不错。”云星玄说道。
岑清垅:“我怎不知你还会品笛子的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