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玄:“那咱们快去快回,以免卷入无畏纷争。”
岑清垅:“何时启程?”
云星玄:“明日。你去帮我准备些消息,到浮生酒肆散一散。然后再修书一封给牧樗棠,交待交待。”
岑清垅:“交待什么?”
云星玄想了想:“就说……我自幼体弱多病,弱不禁风,大婚礼节,一切从简,能免则免。”
桃花渡吹起白玉笛
庐陵驿的雨已经下了三日了,刚开的柳絮还未飞起,就被雨水打个干净。
这庐陵在南朝的地位如三年前的孤竹城之于北朝。庐陵靠水沿江河,隔山接平原,是南朝最为重要的交通要郡。
而这庐陵驿就是往来南北朝间,官署的最好的驿馆。这馆内五重院落,各有一间主房,四间厢房,配若干的小客房。
最内的第五重院落最近被一位姓唐的公子包了去,那主房唤作——落花馆。此刻落花馆内,唐公子的随从展开一封信笺,正在细细看。
那唤作唐公子的,就是南朝当下的世子——牧樗棠。他身着一身淡绿色暗竹纹锦缎华服,腰间系着一条白玉腰带,头上束着白玉发冠。脸颊线条舒朗,皮肤白皙,那眉宇间透着一股阴冷的英气,眼若星河深邃,叫人不寒而栗。
牧樗棠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一摞厚厚的文书,并未抬头,淡淡的说了一句:“信上说了什么?”
“信里说,世子妃自幼体弱多病,弱不禁风,大婚礼节,一切从简,能免则免。”
“正得我意。”他抬头又看向一个刚从外面进来,一身灰衣,腰上配剑的男子,问:“江湖上的消息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