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一身鹅黄,就知道她还是不死心,于是撇撇嘴:“陶惟衍都死了三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魔障?”
云星玄:“你见到他的尸体了?”
岑清垅重复的说着他说了三年的那句话:“道台上很多人都见过他的灵柩,与陶老爷一同埋在了西山跟下。你怎的就是不信?”
云星玄:“你啊,莫要管我,赶紧去十三阁坐禅吧,一会我师父醒了,看他怎么揍你。”
岑清垅被戳破了偷懒的事情,笑着说道:“师姐这是要出门?去哪?”
云星玄:“望江楼。”
岑清垅问:“去那做什么?”
云星玄:“听说杏宴榜上多了位冀州的裴林惜公子,我去看看什么人。”
岑清垅:“还有去看自己嫁妆的人,不嫌害臊。”
云星玄:“我带上面纱,又没人知道我是谁。且我几个月没下过山了,总要动动腿脚的嘛。”
岑清垅:“师姐别去了,路都毁了,他们想娶,轿子也进不来,还是嫁给我吧。”
云星玄一脸嫌弃的笑着说:“你是个短命的,我才不要。”
岑清垅:“就因我是个短命的,你才要嫁给我呀。到时顺理成章再续户别的人家不好么?”
云星玄:“趁早死了这个心吧,你修得是童男道,总想着这些个男女之事,不怕坏了你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