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无心的说道,眼神却不在敢看向她,手却还在抚弄着披风的结扣,往日三两下的双结扣,今日为何这般难系,如何都不好看。
他,慌了。
说完这句,他发现自己慌了,忙放下系结扣的手。
待手离开丝带的一瞬间,另一只温暖的小手拉住了他的左手。
他看看那只白嫩丝滑的蒲苇柔荑,又抬头看向她,一脸疑惑,似是在问,何意?
云星玄也是一脸疑惑,同他说话?那么开心么?原来,在你的眼里,我满心都是他。她在那只手要离开披风的时候,只想拉住他,问个清楚明白,她怕这只手若是离开披风,那便再也说不清楚了。
她收敛了笑容,转而带些愠色,“我为什么不开心?”
陶惟衍觉得心如刀绞般酸楚,他挣脱开了她那只温暖的小手,袖摆轻甩,转身。
他背对着他日日夜夜念着想着的人,许是今夜酒饮的多了些,忽觉头晕晕的,满天的月色和星辰都暗淡了下去。这样也好,我总归是要走的,还不若如此,从未开始过,从未动心过,便如此刻这样,让“陶哥哥”这个人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吧。
“恭喜妹妹,再续前缘。”说罢就快步离去。
云星玄本想拉住他,告诉他,别走。我同他说清楚了。
可听见这句“再续前缘”,她觉心头一酸,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只有眼泪如泉涌,再也止不住了。
我以为,你懂我。
我以为你待我的心,如我待你的心一般。
原来,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