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惟衍问道:“那剑呢?二十年间未曾出现过?”
阿楠说:“这个问题就复杂了,我日后再同你细讲。”
陶惟衍听完这些,发现阿楠似乎漏掉了一个人,于是问:“为何你的故事里,没有庭云公子?”
阿楠笑着说:“陶公子啊,确实是我见过的凡人里最聪慧的一个。总之,我们三人都未曾发现,其实二十年前师傅已觉得自己大限将至,所以才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予我们三人。而因为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师傅说他自己都未曾卜到,在还未交待清楚之下,就忽然入定了。是以造成的这样的局面。但是事实多变,我们所有人都期盼师傅可以醒来。可过了二十年了,我们已经都不在相信他能醒来的时候,居然被你们两人唤醒了。只能说,一切皆有因果吧。”
众人皆是感慨,只听阿楠说:“走吧,上千世十三阁。你这问题,要解决,还得我们三兄弟一齐出马才是。”
孤竹城内忧起外患
方诸山浮云一别后,已是流水东去二十年。
因钟离云起依旧虚弱,必得有迷沱山川护佑调养,因此众师兄弟只以阿楠的棋局为介与师傅对弈。
一晃多日过去了,孤竹城的信鸽终还是来了。
赵拾之在信中让陶惟衍尽快回孤竹城,有要事相商。
陶惟衍便与师傅陵游和尚辞行:“师傅,徒儿要先一步下山去了。若师傅走时得空,可来孤竹城一聚。”
陵游和尚这些时日早已看出陶惟衍对云星玄的情深,于是问:“星玄,她可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么?”
“回师傅,不知。”陶惟衍面露难色,补充道:“我怕我的真实身份,会给她带来危险。还是先不要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