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惟衍不禁一愣,原来云妹妹对他观察如此之细。“这是瑞龙脑香,我这次出来也未带什么东西,只这香囊里有瑞龙脑香是个好玩意,本在香囊里是一块一块的,我到这里找模具熔开,然后冷却凝固后,刻个漂亮的玩意儿,送给你。”说话间,陶惟衍已经将瑞龙脑香重新刻好,并将原本香囊上的珍珠流苏摘下,挂在上面,递给了云星玄。
“哥哥手可真巧,是莲葵的形状呢。”云星玄将如莲葵玉佩般的瑞龙脑香挂在了腰带上。
“云妹妹,生辰快乐。”
“谢谢陶哥哥。”
“若不经常着水,带个三年应该还会有香气的。”
“嗯,好的,我会日日带着它的。”
待二人回到青冥风月阁的水榭,已是日暮时分,很多人在湖边放水灯。陶惟衍着仆人在靠湖的水台上摆了桌筵席。
“今日这筵席,一来祝云妹妹一十六岁生辰快乐,二来也是你我作别百果镇浮生酒肆的离别之宴。”陶惟衍举起酒杯道继续说道:“愿云妹妹所想之事皆成,所遇之人皆善。”
“我也祝陶哥哥,身体康健,前程似锦。”云星玄也举起酒杯。
二人酒杯轻碰,一饮而尽。
陶惟衍记起离开迷沱山川时,云星玄和他描述十五生辰那日所见,见此刻月已初显,怕是那些空中悬浮的鬼火,仙山缥缈的霞光,万物的灵气,云妹妹都已看的见了,于是他问道:“你,害怕么?”
“陶哥哥做此筵席,是为了陪我度过这个漫漫长夜吧。”云星玄看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