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丿明榭,问水。
在问水面前的放松和软弱一一重现在眼前,江存雪此刻却只觉得难堪。
他将手指握得生疼,却一点也缓解不了心中复杂涌动的情绪。
“小鸟儿……”
“喂!好吧……看在你不高兴的份上,今天不和你计较。怎么了?”
“……”
江存雪张张口,很想和路星阑说说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迁怒问水。
可情绪清楚地告诉江存雪,他就是在愤怒,就是在嫉妒。
他一想到自己这个落败者在徐丿明榭的面前是怎样一无所知地袒露内心的,就感到无名之火烧昏了脑子。
他一想到自己求而不得的崔斯与,把他戏耍了这么长时间的崔斯与,又是怎么对徐丿明榭求而不得,又是怎样在徐丿明榭面前丑态百出,徒惹厌烦,他就对自己感到又尴尬又耻辱,恨不能从没有和问水认识过。
爱谁
江存雪没有向路星阑解释太多,他实在难以启齿,无论是三人间的狗血关系,还是自己阴暗的嫉恨。
他独自回到了容清殿,将自己关进房间,漫无边际地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期间问水又给他发来几次消息,无非是些日常寒暄,以及在感情问题上的小心试探。
江存雪每一条都看了,面无表情地,一条也没有回复。
路星阑担心他的状态,加急把兽丹炼制完成,带着兽丹来看望江存雪。
他敲门的时候,江存雪还在机械地翻看问水最新给他发的消息。
也许是太久没有回应,让问水有点担心,他小心翼翼地问江存雪:“你还好吗?最近没出什么事吧,是我之前哪里说错话,惹你生气了吗?如果你没事,稍微消气的时候可不可以回个话,这样很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