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逸甫:“……这。这倒也不必。”
他一时语塞,只不过几天懒得去看那老头繁琐还说不到重点的长篇大论,居然还把状告到国师府这里来了。
“奏折已经派人送到陛下寝宫了,陛下享乐前也该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可对?”司则仪漫不经心地抬眸,凝视后者。
宿逸甫终于明白过来这是特意赶他走了。
他站起身,拧眉仔细打量了几眼正听得一脸懵的露尔,而后又看向淡然饮茶的司则仪,心绪复杂,“……身为君主,臣子的奏折自然是要仔细批阅。”
虽然这么多年他基本已经完全了解了司则仪的性子,却也还是没料到他居然能一点都不顾及他们的旧情。
宿逸甫重重地长叹了一口气。
叹完,见司则仪依旧没什么举动,连露尔都是睁大眼睛干望着,只好抽了抽嘴角,强撑着把戏继续演下去,摇着头走了。
等走远,他停下步子。
……居然真的拦都不拦一下?
宿逸甫顿时意识到司则仪这回可能是来真的——真的想让他批阅完御史那一百多份奏折。
天知道那老头写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露尔刚刚听了那么久也没怎么听懂这两个人类在说些什么,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去找小房间吧。
也不打扰这个给她提供房间的好人类了,毕竟她也发现刚才带路的人类好像不是很想她跟好人类在一起。
露尔偷偷摸摸地打着小算盘——如果收拾得快的话,她还能出去找点东西吃呢!
“那我走了?”露尔试探地看向司则仪,礼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