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不解:“既然东西是送我的,怎么还有一层飞去了他那里?”
无砚用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太阳穴,轻轻怨道:“谁教你不在那里好好当监督,跑到这里来挖池塘,见者有份啊,他说他饿。”
清远戳破无砚的心思:“是你疼他,要是我不给,他死死抱住我大腿也没用。”
无砚只静静看着他拿出一块烤巧克力酱夹心曲奇饼咬了一口,什么话也不说。
午后,又累倒了一批人,换了另一批人继续挖池塘,清远负手站在坑外面,不由道:“你瞧瞧,这种时候挖池塘就像是国子监的考试,平时不锻炼,一挖池塘便原形毕露。”
无砚站在他旁边,只道:“我先回山庄,也好向我爹交代这么多人失踪的缘由。”
清远直直盯着挖池塘的现场,只向无砚轻轻挥手,顺便拜托道:“回去以后,如果能再调些人过来就再好不过。”
黄昏以后,无砚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在竹筒流水前洗了双手与脸庞以后,进到饭厅,但饭厅里竟无一人身影,空空荡荡清清冷冷。
无砚心道:奇怪……,不是该到晚饭的时候了吗,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他刚走出饭厅,没多久,饭点钟声响了起来,照例响了三声,然而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不似平常那般自灶房传来,令他觉得不对劲,忙循声去了钟声响起的地方。
回到挖池塘的现场,他便瞧见那里突然很热闹,平时熟知的人都聚集在那里,灶房的厨子们还把晚饭用推车载着,拉着推车来到这里,食物的热气在这里冉冉升天。
无砚跑上去,说道:“爹!娘!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整个山庄都空了,我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