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延戏谑道:“你好像做了很多,难道要把这种东西都插满整个眠龙井吗?”
朱炎风想了想,竟然认真起来:“这主意似乎不错。”
黄延又道:“插满眠龙井,不如插在每个人的头顶上。”
朱炎风笑了笑:“好像挺有趣。”
黄延提醒道:“可你,也要做这种东西做到手软,甚至手要断。”
朱炎风做好了一个风车,吹了吹,顺利吹动风车,才放下来,回道:“如果他们喜欢,让他们自己做一个也可以。”
黄延望了望朱炎风,劝道:“下来吧。”
朱炎风再度拿起纸张与剪子,一边剪一边回道:“再来一个就好。”
黄延只道:“我可不会站在这里等你太久。”
朱炎风只好将做好的风车都斜插过腰带,一手拿着纸张,一手拿着剪子,纵身跃下,空中翻一个筋斗,一只脚踩过峭壁稍稍突出的一块石头,最后沉稳地降落在黄延的面前,站直以后,继续剪纸张。
黄延转身便走,边走边吹动手中的风车,朱炎风跟着他走,走在他身侧,亦是边走边剪纸张、做成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