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花火的光照进了无砚的眼里,无砚仰望着夜空,惊愣到哑然。几个人里,只有文茜惊喜着叫道:“这是谁准备好了的?太美了!”
一名家仆端着托盘走上前来,至阳清远面前,阳清远从托盘里拿起一只空酒碟和一只酒壶,斟了一杯美酒,送到无砚的面前,对无砚道:“我知道今日是你的生辰,一大早就为你准备了这份礼物,这酒也是我为你调的,你尝尝。”
说罢,他就将酒碟凑到无砚的唇前。无砚愣了一愣,但还是轻轻含住酒碟的边缘,缓缓饮下了佳酿,然后边回味边启唇:“梅子酒?林檎?橘子?葡萄酒?凤梨?桃花酒?猕猴桃?罗浮春酒?屠苏酒?米酒?”
阳清远回道:“算你舌头灵!”又斟了一杯酒,将酒碟送到他唇前:“再尝一杯。”
无砚说:“我可不想在自己的生辰喝醉了。”
阳清远劝酒道:“只有半壶酒,一共五杯,喝不醉你的。”
紫饰夭出语:“这酒里有四种生果子的浆汁,六种佳酿,这六种佳酿之中又有两种是用生果子的浆汁所酿,岂不是寓意‘四季平安,六六大顺’?”
慕容钦湄闻言,立刻欢喜着劝无砚:“就凭这个吉利的寓意,你就该喝下子婿调的这半壶琼浆!”
无砚只好再度含住酒碟,饮下了佳酿,又连续饮了三杯,果然饮完五杯以后,酒壶就空了。杨心素凑到无砚的身侧,关心着问道:“这酒好不好喝啊?”
无砚清冷地瞥了他一眼,清冷地答:“好喝不好喝,都与你无关,反正我都喝完了。”
杨心素耐心地问第二回:“那到底好喝,还是不好喝?”
阳清远立刻代替无砚回答:“你想喝,我可以调一壶给你,但你若是喝醉了,可别赖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