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他僵硬的脸庞上化出了微笑:“少尊主的内心已经涨满了春天的流水,是不是已经撑不过今晚了?”
雪恨大方地回道:“你既然很清楚,何必还要问。”
阳清名有些冷傲:“我的确是说过少尊主若想要相陪可以随时来找我,但那也要看我的心情如何。”
雪恨关心道:“你今日心情不佳?”
阳清名答道:“少尊主该是知道,今日我与小姐应邀去了祝贺宴。”
雪恨猜道:“薛掌门让你不快了?”
阳清名轻轻哼了一声,才道:“他得意的模样真令人厌恶。”
雪恨说:“可是正月新年不是一向忌讳心情不佳?听说容易霉运缠身……”
阳清名瞧了一瞧雪恨的脸庞,轻浮地笑道:“少尊主为了与我在今夜有一夜的相陪,可真是煞费了不少唇舌。”
雪恨立刻别过脸,紧张令他说话起来有些支支吾吾:“我……我也只是……好心想关心一下你的心情,没有非要你一定要跟我……”
阳清名扶住浴桶边缘,立起身,水滴立刻从他背部胸膛胳膊开始,沿着光滑肌肤同时滚落,径直落到浴桶里,他跨过浴桶壁,光着脚走到高脚方形案子前,从托盘里拿起一块宽布巾,背对着雪恨大方地擦拭湿漉漉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