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延干脆道:“六号吧。”
伙计应道:“好嘞,有劳两位在这里写上尊姓,小的立刻带两位到客房。”接着便将册子转向他两人,也将手中墨笔递了过去。
朱炎风接下墨笔,在册子上,那清晰的‘六号’两字下方写上‘朱’和‘闻人’三个字,伙计趁此机会从抽屉取出了一把钥匙,瞧了一眼册子以后便收好,走在前头,领他两人走上二楼,来到六号客房,打开铜锁,又将钥匙交给朱炎风,留下一句‘还有什么吩咐尽管下楼吩咐’便即刻下楼。
与客栈相比,驿馆的客房里多了一张长形案子,放着文房四宝,墙边还放着一个大木箱子,像是专供给有学问之人。
朱炎风坐在这张桌案前,铺一张纸,镇纸放在华笺一角,自己研墨书写,墨迹干透以后,折叠起来,收进信封,烧火漆封住封口,盖上一个火漆印,然后独自下楼,来到账台前,朝伙计说:“劳烦将这封信交给驿使。”
伙计接下信函,立刻道:“好嘞!”便也立刻奔出了驿馆,奔往所属的临近的驿站。
朱炎风就此安心地回到客房,之后,与黄延沐浴更衣,安享一顿饭食,只过了这一夜,到了天明,两人便又启程,骑马前往百花城,落脚在一座离极乐会偏远的客栈。
黄昏的时候,一个穿着单薄圆领袍、头戴藤斗笠的高大青年牵着一匹良马来到这家客栈的门外,随便把良马拴在柱子旁,便迈着大步走进客栈。
伙计打量了来者一眼,启唇却是忘了平时的寒暄,只脱口:“客官,今个儿天气寒凉,您穿得这么少,身子可无恙?要不要给您备暖手炉?”
祝云盏潇洒地答道:“不用,我来找人。”看了看客栈大堂内的四周一眼,从一只钱袋里掏出十枚铜钱,递给伙计,问道:“六号房在哪里?”
伙计收下小费后,立刻热情地答道:“您要找六号房的两位客官?这边请,小的带您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