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清远再度插嘴:“你们还在查那个案子?”
黄延抿唇不答,一旁的祝云盏也心知连环案子的重要程度,便也不敢多说一句。
无砚只道:“既然都要进宫,不如同行?”
黄延干脆道:“也好。”
四人走在路上,偶尔闲谈几句,打发无聊与寂静带来的尴尬。阳清远启唇便说:“这位小兄弟怎么从见面到现在也不说句话?”
祝云盏瞧了瞧黄延一眼,坦白:“只是怕嘴碎,逾越了辈分。”
阳清远好奇:“你好像挺谨慎的,是闻人先生的属下,还是亲戚?”
祝云盏恭谦地答道:“我已拜入师门。”
阳清远愈加好奇:“你入了闻人先生师门,那便是他的师兄弟了?”
祝云盏只好道:“是我的师尊……”
阳清远闻言,愣了愣:“闻人先生到底几岁?”
祝云盏微微低头,抿着唇,不敢说太多。
无砚立刻将阳清远拉扯到自己的身边,用一条帕巾绷住他的嘴巴,严肃地叮嘱:“你就这样走到平京,不准擅自把手帕取下来!省得话太多,让人误会,让慕容世家难堪。”
阳清远只‘唔唔唔’了几声,便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