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另一扇门打开,几名侍者护送薛慕华进到殿宇,薛慕华大方地迈步,随即大方地在审问者对面的雅座上就坐,侍者为他斟满一杯好茶。
祝云盏看着对面的薛慕华,想到扎月在那一日与他成亲之事,便恨之入骨,暗暗咬牙,一只手忍不住轻轻捂住伤势未愈的肩膀,伤口的隐隐痛觉,令祝云盏更加痛恨薛慕华。唯有薛慕华认不得祝云盏,即使现在见到祝云盏,也只是一脸泰然。
经过一个时辰,便结束了这场审问会,侍者立刻将薛慕华送离了殿宇,请至别处好好招待。祝云盏在这一个时辰里一直恨对薛慕华,对伤势不利,刚起身便猛咳起来。
莫逢英急忙关心道:“云盏!你真的没有事?要不要看大夫?”
祝云盏稍稍平复了,只道:“我没事。”
黄延走下来,莫逢英立刻朝黄延禀报道:“大卿,云盏他……!”
黄延只吩咐道:“好好收拾,回去以后,将今日的记录抄写三份,交给本大卿。”回头一瞥祝云盏,也只对他说:“随本尊走一走。”
祝云盏不敢推辞,立刻走在黄延与朱炎风的身后,一同离开殿宇。三人来到瞻鸾塔外的空地,面朝着海上的激浪。
黄延启唇:“你的伤势,似乎比本尊看望你时更加严重,你与本尊说实话。”
祝云盏坦诚:“是!我违背了师尊的劝话,去淅雨台抢亲,加重了伤势……”
黄延问:“那个小女子没抢得过来,是吗?”
祝云盏不禁含恨地握紧拳头,不肯认命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