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旁若无人地携云又握雨,热乎地拍着柚子,阳清名一直看着,也一直听着,不由勾起唇角说道:“无砚很美,这般亲密时的声音也很动听,不是吗?”
无砚稍稍别过脸,不想理会,唯有阳清远回道:“哥,你能不能别来打扰。”
阳清名笑道:“你难道不觉得我在找机会下手?对无砚,或者对你。”
阳清远不回答,只尽量不理会兄长,专注地安享这个与无砚在此刻的绝好夜晚,柚子的响声越来越放肆,伴随而来的低低人声也紧紧配合着这个极致的节奏。
过了一会儿,海浪升到天际只是一刹那,火山爆发也只是一眨眼功夫,两人的灵魂像是融化到了一起,缓缓平复呼吸。
忽然,阳清名走到寝榻前,轻轻掀起衣袍下摆,竟往阳清远脸上喷了一团水花,阳清远不禁愕然,未及将脸庞擦干净,只忙着脱口惨叫一声。
阳清名只勾起唇角微笑道:“今夜多谢招待了。”微微弯腰,将阳清远脸上的水花涂在了阳清远的唇上,才肯转身离去。
阳清远刚想朝兄长埋怨一句,但还没有说出口,便因为心头涌出的一阵浓浓的恶心感而突然昏厥了过去。
无砚无暇顾及穿衣,急忙推了推阳清远,叫道:“清远!清远!”
那一日早晨,一艘青鸾城的海船自兰丹郡国来到瞻鸾塔前,随后,又有一艘海船来到瞻鸾塔前,炎琰从船上走下来,黄延与朱炎风也带着二十名青年尾随着下船,登上瞻鸾塔。
刚步入审判殿宇,见到一道熟悉人影,黄延不禁微愣,那二十名青年更是又惊又喜,不等黄延说话,都冲了过去,将祝云盏围住。
宣衡之笑道:“云盏!你今日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