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再安接话道:“审问状……,这应是大正朝廷借青鸾城的-名-义所发,你莫不是犯了什么大事,青鸾城要代朝廷审问你?”
薛慕华肯定道:“没有啊,我清清白白的!青鸾城突然给我发来审问状,可真是蹊跷。”
费再安贴上他的手背,轻拍了拍,劝道:“不管怎样,这份邀请不能推辞,清白者去了也是清白的。”
薛慕华点点头,认同这番话。
费再安立起身:“我不打扰你的雅兴了。”就离开了庭院。
薛慕华再瞧一眼信函,就随手放在茶桌案上,立起身,重新握起弓。
“掌门。”费再安的声音再度响起,薛慕华回首,只见费再安立在回廊的护栏前、遮阳竹帘之下,双手轻轻搁在护栏边缘。
费再安迎着他的目光,温柔地含笑道:“掌门夫人有喜了,不能在枕边陪伴,掌门若是觉得寂寞,不妨来找我。”
薛慕华大方地回道:“今夜我就去见师尊。”
费再安的双眼弯成钩月:“我等着你。”说完,便离开护栏,沿着回廊往前行,没有再停留,也没有过问昨夜发生抢亲之事。
而当晚祝云盏带着一身重伤逃离淅雨台总舵以后,一路拖着毫无气力的步履缓缓往前挪步,已经顾不得鲜血一滴一滴地无声地洒落到地上,皱着眉,满面苍白,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一个踉跄,直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