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月闻到那样的气味,喉咙里便有催吐,忙侧过脸,轻轻捂嘴空呕一阵,清娘子便轻轻拍她的背部,缓解她的苦楚。再抬起头来时,她瞧见黑烟里冒出了火焰,便惊恐慌张地叫了起来:“火!着火了!快叫人来灭火!”
清娘子紧紧地搂住她,不让她失控,劝道:“小姐别叫呀,嘘!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扎月瞧着火焰,重复道:“起火了!万一烧起来,万一里面有人……!”回头一瞧他的镇定神情,疑惑了起来:“为何你会这般冷静?”
清娘子告知:“里边每次炼丹,每次都会爆炸,也每次都会起火。”一望那座炼丹院,唯有黑烟与火焰,不再有爆炸声,地面震动也停止了,便松手放开扎月。
紧闭的门扉霎时打开,并敞开了,浓浓的黑烟之中走出了一个身披斗篷之人,脱下了兜帽,抖了抖斗篷上的灰土,回头一瞧扎月与清娘子,自上而下地打量片刻。
扎月问他道:“里边没什么事吧?”
费再安镇定自若地启唇:“我若没事,整个炼丹院也不算什么事。不过,这里是个偏僻的所在,掌门夫人带家仆到此地来做什么?”
清娘子抢先回话,笑盈盈道:“只是随便出来散心,不想走到了这里。”
费再安回道:“也罢,但愿方才没有吓到掌门夫人。”
院子里的火焰渐渐消失了,几个少年带着咳嗽冲了出来,满身是灰,原本的白袍都变成了黑袍,原本的白脸也变成了黑脸,发缕也炸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