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延可惜道:“凭现在的本尊,帮不了你这个忙。”又问道:“送你来到这家医馆的,是什么人?可有说愿意再帮忙?”
祝云盏答道:“我不知道她们的来历。”
黄延只劝道:“好好养伤,这几日莫要乱来,本尊替你付下诊金。”便转身离开,刚绕过屏风,仍是忍不住轻轻一叹。
此行只为来看望祝云盏,黄延离开医馆以后,便不逗留,也没有情致沿途赏玩,只立刻乘船返回青鸾城。
朱炎风收到他送回来的纸鹤书函,知道他已经乘船回来,便早早来到船坞,守在船坞等待,过了一个时辰,才见一艘海船停靠岸边,立刻靠近海船,望了望船头,当瞧见黄延的身影缓缓下来时,才肯松一口气。
黄延径直走到朱炎风面前,但却是有些不悦,脸上爬着淡淡地郁闷。朱炎风瞧见了,便奇怪道:“这次回来不太开心?难道云盏……”
黄延答道:“还死不了。”
朱炎风问道:“他死不了,你怎么还灰着一张脸?”
黄延侧头望着走在身边的朱炎风,也问道:“你觉得对于一个不死心的人,我该用什么心情去对待?”
朱炎风回道:“云盏当真不肯听你的劝?可真是固执……”
黄延想了一想,来了一个鬼主意,便说道:“不如你去劝他,给他念几百遍几千遍的佛经,让他在佛经之中回头是岸。”
朱炎风叹了叹:“佛经要是对他有用,当年就该对你有用了。当年我念的经何止几千遍了,你还是照旧跟别人学坏,直到现任的城主用计把你抓了……”瞥了瞥黄延更加不悦的脸色,只好收敛,改口道:“让云盏自己想一想自己的人生吧。”
黄延也跟着叹了叹,说道:“我只望他别走天离那样的路,他的身世,对我也有另一番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