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清名附和:“在下亦是这般认为,所以此人可不能留着。”
伏连雷思索了片刻,决定道:“本座自会派人搜寻他的下落,永除后患。”
阳清名欣然地回道:“那太好了!”
门外一侧,雪恨还没有走,立在那里,偷听到了这个秘密,随后悄然转身离去。
深院的一座小楼里,几名侍女捧着嫁衣,轮流走到伏扎月面前,展示每一件嫁衣,扎月只闷闷地坐在椅子上,闷闷地瞥了一眼嫁衣,一句话也不说。
三十件嫁衣都在她的面前经过了一回,但她迟迟没有做决定,领头的侍女忍不住了,劝她道:“小姐,好歹挑一件呀!总不能哪一件都看不上眼吧……”
扎月吐露真心话:“非是我想嫁的,我哪有心情挑嫁衣。”
领头侍女再度劝道:“小姐,小的身份低微,不敢对这门亲事评头论足,但尊主既然定下了这门亲事,想是无法抗拒的,小姐就好好挑一件嫁衣吧?”
扎月沉思,想了一想,忽然来了最笨的主意:“那你们就替我挑……最丑的那一件!丑到那个半老头见了都嫌弃!”
侍女们闻言,皆噗嗤一声笑出来,领头侍女再劝道:“小姐这样的花容月貌,穿再丑的嫁衣也不会变丑呀!这几件嫁衣,也没有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