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清远想到接吻可以缓一缓急痛,便用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扶住无砚的后颈,吻上了他的唇,愈吻愈深。雪恨刚擦拭完利刃,回头瞧见此景,登时微愣,尽管心里清楚那是阳清名的孪生弟弟,心里仍不是滋味,背过身去,把长剑送回鞘中就走。
热吻的两人停下后,无砚掏出干净的帕巾,替阳清远包扎手上的伤口,叮嘱道:“这几日不可以用这只手碰水,知道没有!”
阳清远抬头,左右张望一眼,才发现雪恨不在了,不由道:“就剩我们两个了。”
无砚忍不住说出实话:“觉得他奇奇怪怪的,约我过来又是训言又是打架。”
阳清远稍稍一想,直白道:“不会是我哥哥的新欢吧?”
无砚立时沉默,稍稍垂眸。
阳清远凑近无砚的脸庞,问道:“你还在乎我哥哥?”
无砚泰然地捏住他的两片唇瓣,泰然道:“不许乱说话!不然,我就这样不放手。”
阳清远发出‘唔唔’的声音,似是在答应。
两人回到客栈,步入客房便关上了门扉,入夜以后,阳清远独自离开客房,到楼下吩咐店小二烧一桶热水,再度上楼时,稍稍思索,便趁这个机会,来到另一间客房门外,瞧了瞧门扉,只是须臾,门扉便打开了,雪恨站在了门缝之中,神色冷淡。
阳清远启唇:“我只有两句话。”
雪恨神情冷淡,却很大方:“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