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砚瞥了瞥面前那一张与阳清名一样的脸庞,心里暗暗轻叹,看在这张脸庞的份上,便不与他太过计较,只问他:“你还疼不疼?”
阳清远垂下那只手,答道:“还好。”
拿着信函的侍女匆匆奔进这间雅致的屋子,朝无砚禀报:“少当家!有人送信过来,说是给少当家的!”
无砚没有回答,只是朝侍女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侍女立刻将信函交到他手中,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无砚毫不犹豫地撕开信封,取出信笺看了一遍,随即露出瞠目吃惊的神色。
阳清远见状,觉得异常,忙问道:“这封信写了什么?你反应这么大。”
无砚觉得信上所写的事没有什么可以隐瞒,便大方地将信笺递了过去。阳清远拿住信笺瞅了一眼,便抬起头,对无砚道:“写这封信的人,是什么来历?他真的知晓当年重伤过我哥哥的人的真容?”
无砚只道:“应邀前去才能知道。”
阳清远不禁心忖:无砚还未知晓我哥哥真的没死,不仅没死,如今还成了云岫顶的人……他一定早就查到当年是什么人重伤了自己。现下有人拿这件事邀约无砚,像是一个陷阱,我不能让无砚单独冒险!
于是阳清远自告奋勇道:“不如我陪你去,万一有什么阴谋,我还能替你开后路。”
无砚说:“信中说,只约见我一人。”
阳清远大方道:“我偷偷躲在暗处接应你。”
无砚面露无奈:“你干嘛非要跟着我?”
阳清远干脆地坦白:“我在乎你!”忙又补充一句:“因为我哥哥很在乎你。”
无砚忽然垂眸,唇角上带起了一丝苦笑:“他要是真的在乎我,就不会到现在还生死未卜、杳无音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