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延轻轻摆手,示意不用,然后走到假山前的一块空地,在这积累了厚厚尘土的地面上,有一块印痕格外显眼,那是一张面具的轮廓,但现下不见那面具,只留下印痕。黄延半蹲下来,瞧了一瞧,心里很清楚地记得当年那一战,迎庆是在这里打落了他的面具,如今那张面具不翼而飞了。
黄延吩咐道:“你找找看,这四周有没有一张面具。”
祝云盏立刻回应道:“是!”便开始四处寻觅,半个时辰以后,再度回到黄延的身后,并报道:“禀告大卿,属下翻遍这里所有的角落,也没有发现任何一张面具。”
黄延勾起了唇角,轻轻一哼,说道:“掌门印玺失踪了,弟子名册也失踪了,连一张面具也失踪了,看来是被同一人带走。”
祝云盏好奇:“这个人为何连一张被遗弃在这里的面具也要拿走?这张面具就这么贵重,能换钱用?”
黄延的笑意忽然变得有些苦涩:“是掌门被捕之前,遗落在这里的身上之物。”
祝云盏了然,但不敢胡乱做判断。
黄延继续道:“印玺和面具皆在手中,即便是打算冒充,也不会被人怀疑。”
祝云盏不由道:“这个人,难道以前是原来的弟子?”
黄延回头,问道:“何以见得?”
祝云盏干脆地答道:“如果是外人打算冒充掌门,一定自己打造新的面具。他会特意带走这张旧面具,表示他以前便是弟子,对掌门有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