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清远微微垂眸,边回忆边答道:“我赶回去时,已经晚了两个时辰,进到大堂时,总舵的堂主和香主几乎都到齐了,掌门也在场,活像一场新年大会。接着门内的诸多医师和药师都来了,包括长老在内,我哥哥这一生大概也就这一次如此风光过。三天后,我想见我哥哥,想看看我哥哥的情况,但掌门下了禁令,不允许任何人探视我哥哥,可是六天以后,我哥哥就失踪了,我问过掌门,掌门说不知道,和我一样也在寻觅我哥哥。”
无砚只刚听闻阳清远说着这番话,不由回头怔了怔。
阳清远陡然冒昧地问道:“我哥哥失踪的这十几年里,你一直都守身如玉?”
听闻这句冒昧的话语,无砚的脸上竟是波澜不惊,只道:“我也有试过与女人,但……”
阳清远追问:“因为寂寞?”
无砚诚实地回答:“为了打探清名的消息。”
阳清远一口饮下杯中的茶水,才道:“这是哪里的女人,有这等本事?”
无砚一点也不想隐瞒:“她贵为公主,不管是官场还是武林皆有人追求,所以能收获半点消息。”
阳清远继续追问:“这个女人看上你了?”
无砚答道:“她另有所爱。”想了想,很是在意道:“你来雁归岛,要呆几天?”
阳清远听罢,心底毫无头绪,本来拜访雁归岛只是来见无砚,但见到了无砚,却没有计划何时离开,只狡猾地答道:“你留我几天,我就呆几天。但我想,你应该不会马上就赶我走吧?”
无砚抱起黑黑,轻轻放在肩头,立起身来,收拾好茶具,也拿起石桌上的装着小鱼干的坛子放在茶盘里,端着茶盘答道:“趁现在还没有天黑,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不过……我家里人并不知道清名还有一个孪生兄弟,只怕会有所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