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之外,整个房子里只有几个身体僵硬的仆人在走动。
“我好像看到镇长了,但是他背对着这边,我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丁睦说道。
“等一会儿吧,你还看到什么了?”耳东陈问道。
“我看到了几个仆人,身体很僵硬的那种,这是他的卧室,没有人在里面,窗帘是拉上的,这边是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里面有一幅画像,上面画着……”他突然不说话了。
因为那张画像上面画着的人不是别人,从面容和体态上看,画的是他父亲,丁慎。
为什么又在这里看到了这张脸?
丁慎跟这里有什么关系?
“画着什么?”耳东陈像是真的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异常,只是语调平常地问。
“我爸,那跟画像上画着我爸。”丁睦说道。
这话刚说完,就听见身后的人忍不住了似的,笑出了声,虽然声音依然压低了,听在离他很近的人耳朵里,还是十分明显。
“你看见了?好眼力。”他称赞了一声,“真实可惜了了,要是以前,我说不定就改主意了。”
改主意,什么主意?
“那确实是你父亲,不是白和泽假扮的。”他解释了一句。
“他跟这里有什么关系?他在这座什么?为什么镇长书房里会有他的画像?”丁睦急急问了三句。另一边,背朝着他们的镇长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慢慢地起了身。
那张脸缓缓向着墙壁这边能看清他面貌的地方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