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泽正想着这人要干嘛呢,还没准备好东西,就被突然一击敲懵逼了,那种撕裂下颚的痛苦在这一重击中被加深,放大,加剧。
这人怎么说来就来啊?一点规矩都不讲的吗?
“你还好吗?还有什么话要说没有?”丁睦又问了一遍,“要是还能说出话,我就给你的牙掰一掰,省得你在这里胡咧咧,听得我心烦。”
这人叫他打的,舌头都大了,还在这说个没完,确实挺烦人的。
白和泽平时见到的那些人,要么在看到熟悉的外表时失去理智,直接被影响了精神,要么受到他的蛊惑,被他一口吞下去。
没有哪个能像丁睦这样的,上来就干,连脸都不看,招招到肉——他用的这张脸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催化了他被打的过程。
可能本来他不会被打这么惨,连脸都绷不住。
他咽了咽口水,说道:“你难不成不想知道他当年遇到了什么吗?”
丁睦想,他当然想,但是通过这么一个吃人的“神”的嘴轻易说出来的东西,总会让人觉得这带点不可信的标签。
白和泽,黑和泽,都是从阴山最初一代的和泽神里分裂出来的。
既然同出一源,那么两个神的思想、观念还有爱好,重合度应该挺高的。
毕竟曾经是一个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