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吗?”他没有听到丁睦的回答,所以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丁睦会逃走,他很放心地把 眼睛闭起来,就那么一直闭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丁睦的回答。
丁睦没有说话,他只是动了动嘴唇。
他见过太多的让人恶心的场面,也见过比这更让人恐惧的死法。
但是这不是死亡。
这也不是他见过的最恶心的场面。
但那些画面的主角从来不是他父亲。
从来不是他认识的人。
“你是谁。”丁睦哆嗦了一下,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了似的,如梦初醒,问道,“你是谁?是我父亲?”
“原来是你父亲。”丁叶城像是知道了什么让他开心的事情,“那么,我让你去找找他,好不好?让我吃掉你就行了。”
丁睦想说不好,但是他的脖子是僵硬的,所以他只能摇摇头。
他还是没能从刚刚那样的冲击力缓和出来。
他不能接受以自己的亲人为主角的血腥画面,他的心里有一种莫名滋生的恶意:这样场景的主角无论是谁都好,只要不是他认识的人。
这对他来说不啻为一种打击。
“你是谁?”丁睦又问了一遍,他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你说。”
“我?我是父亲。我是你父亲丁叶城。”他笑道,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笑得越发真情实感,“怪不得你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原来这个名字是一个假名。”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对于我来说,我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就能吃掉他。”丁叶城说道。
“你是黑和泽吗?”丁睦问道。
“我?黑和泽?”丁叶城笑了,那个笑容放在丁慎的脸上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