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阶段是他现在这样，面部带有一丝不自然，但还能看得出和别的人有所不同的地方，有点人样，第二跟阶段大概就是像洗衣坊店主那样，看得出不像个人，但是外貌还带点人气，第三个阶段则是商店店主那个模样，面部已经完全看起来不像个人了，只像个带有固定格式的机器，机械，僵硬，只有一些负面情绪像个人。

但他直觉店主那种形态，不会是最后的形态。

那么最后的形态是什么样子？

丁睦把目光投到了逐渐停止翻滚的罗明烨身上。

罗明烨在这里过了那么久，应该知道一部分实情。

他问话的时候还抱有了最后一丝侥幸，期待这人能给他个理由让他放过他，但是，此时的罗明烨状态实在是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呢？

罗明烨的神志已经不清晰了，他有的时候会认为这都是假的，他还活在大学里，有的时候会突然惊恐后缩，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像是被人拿走了清醒的那一半灵魂，留下来的只有这里残破的丢弃品。

而丁睦之所以会作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他没有在这里找到罗明烨的手机。

这里的灰雾看起来没有依靠自身发电发射信号求救的能力。

如果这灰雾真有这样的能力，他直接就地来个后空翻并背诵《静夜思》。

因为两个几乎是一样的不可置信又傻逼至极。

“你不是罗明烨，罗明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