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罗明烨此时已经不算人了。

他变成了灰雾。

丁睦站定，慢慢转身，确保自己没有被夺舍的危险，看着地上翻滚的一团灰色的雾气，脸上没有表情。

这雾团比这大殿里的别的灰云颜色要深一点，此刻是一个半人半云的形态，看起来像是阿拉丁神灯里的神灯精灵。

丁睦该硬下心来的时候毫不含糊，拿着手电筒对准了地上那团灰云照射，末了觉得还不够，拿着刀片作为反光镜从两个不同的角度照射。

三百六十度，照亮你的美。

他面无表情地胡思乱想着。

第410章 没有小孩

那团雾气在地上翻滚得好像是沸腾的水。

雾气一缕缕、一条条，带着若有若无的人形，相互缠绕，又在彼此之间散开，冲碎在一堆浓灰之中。

怎么说呢，这灰云团看起来就像是燃烧塑料袋现场。

丁睦脸上没有表情，他以为自己会对这样的场面有所不忍，或者会对着这个曾经被他所偏爱的弟弟心怀留恋，但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好像他一点不认识地上这正在翻滚的雾气里的人。

他这么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唬人，连周围缓缓围过来的灰云的速度都变得慢了些。

看样子是被吓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