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看见自己的样子,就会发现,自己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上辈子那个小神仙。
他用余光看见了日历上的一根细铁丝。
他来的时候看了看,周围的人很少,洗衣坊的工人似乎都是在今天放了假,但不知道这个人究竟为什么不走,反而留在这里,不过这都不重要。
这里没有别人,洗衣坊也没有监控,他如果在这里把这个一嘴胡咧咧的男人捅死的话应该没有人知道。
很奇怪,他以前也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但他现在却并没有觉得杀死一个人,结果掉一个人本来应该长久的生命是一件多么罪恶的事情。
这里的很多站点已经臭了。
男人不断靠近,脸上的笑容狰狞得像极了真正的人,他的手甚至摸向了他的裤子,想要解皮带似的。
同时,这人身上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也冲进了丁睦的鼻子,不难让人联想到这人刚刚做了什么。
“你刚刚在和谁一起?还是说你强迫了谁?”丁睦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因为他不觉得这个人能打得过他。
“我?我舅舅一声话,老板敢违抗吗?根本谈不上强迫。”这人已经把皮带解开了,“你这小脸细皮嫩肉的,看着倒是不错……”
“你跟老板……?”丁睦皱了皱眉,觉得难以想象,手上拔铁丝的动作也跟着一顿。
“呸!小骚货!净说丧气话!我刚刚搞了老板的闺女!”男人恼羞成怒,一把把裤子撕下,扑了上来!
还没摸到他心心念念的细皮嫩肉的皮肤,他就惨叫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