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家的人暗地里并不像他们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和谐,早已暗地里分了几波,暗自站队,分头使力,这才导致关家在外头渐渐吃力,有的时候还险险拿不住场子。
现在吃得住的,不过是早几年积下来的东西。
老爷子迟迟不放权,坚持把所有拿得住的、拿不住的,都捏在自己手里。
他想着,早些时候他还一直以为爷爷这是为了历练他,为了他着想,可是随着他的调查逐步深入,他开始对自己曾经的一些想法产生了怀疑。
甚至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丁奶奶的一些话说得是对的,不能靠近姓关的人。
关家现在活着的人里基本上没有谁是纯粹的好人。
好人都死了。
“我奶奶她不会什么异术,她只是个普通的老太太。”丁睦摇头。
本以为回趟老家会有什么收获,可到头来又陷入了僵局。
两人在桌边坐了半天,几乎进了死胡同。
“不想了,出去转转,我还没见过你小时候长起来的地方呢,不带我走走吗?”关毅从凳子上站起来,拍了拍丁睦的肩,不想让他继续沉浸在这样的情绪里。
丁睦一愣,笑了笑,说道:“走吧。”
他俩暂时放下了那些东西,放松紧绷的神经。
丁家村虽然以村为名,但实际上各项设施并不缺失,又因为远离大城市,没有工业污染,天空青而远,一派祥和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