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样?”丁焉费劲巴拉地才说出几个字。
“以前只能和刀身保持一定的距离。”最近才能脱离刀身,以游魂状态在宫中游走。
关乾惜字如金,问一句才回一句。
“你修炼的时候,是不是要使用周身缠绕的气?”丁焉看着关乾身上的红色血气,总疑心它变淡了些——起码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这血气的时候,它还不是这样。
关乾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修炼时候的场景,确认没有,才摇了摇头,说道:“并无。”
丁焉这个说话不利索的,居然比这个说话没阻碍的小刀说得还多。
他看了看关乾周身缠绕着的血气,眨了眨眼,说道:“那说不定是我看错了。”
丁焉并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留那么久,他本以为自己顶多待一两天就得被黑白无常拘走,但他到了这里,却将近停留了三个多月。
这三个月里,他虽然没有找到阿焉的魂魄,也未能成功从这具身体里脱身,却从侧面了解了一下这个只活在历史里、只在历史上留下只言片语的宣国。
他发现,这个宣河王,对国师极为信任,但并不像那些极端信任国师的国王那样,表示出对神的恭敬谦卑,而只是表示出对国师本人的亲近和信赖,具体表现在:几乎所有治国处事大事小情,他全部都要拿来询问国师,一些重要命令,甚至会拿来和丁焉商议,尽管最后总是按照宣河王的意思进行,但对外,他却总是表示“这是上苍的意思”,并通过国师的嘴传达出来。
如果只是这样,丁焉还不会怎么怀疑,但宣河王那种信任并不像关小刀对他的信任那么纯粹,他表示出来的信任和他眼底的情绪极不相符,他看着丁焉的时候,眼神更像是看着一个手里捏着他把柄的人。
他们并不因彼此的能力而互相信任,他们之间的这种信任更像是彼此的手里捏着彼此的弱点所以有恃无恐。